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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若沉默 内藏诸用 ——杨果对元初政治的贡献 金末状元、元初政治家、文学家王鹗在评价同时代人杨果时说,在偃师县令任上,杨果就以为官廉洁,办事干练著称;在任参知政事期间,杨果外表沉默寡言,其实内心蕴藏着各种应对复杂局势和处理万事万物的办法——只有经过基层的砥砺和历练,才会有日后出入中枢、处理国事过程中的纵横捭阖和游刃有余,这就是元初政治家杨果的人生! 杨果(1195——1269),字正卿,号西庵,祁州蒲阴(今河北保定顺平县蒲阳镇东南)人,生于金章宗承安二年。金哀宗正大初年(1224年),杨果考中进士。大元开国之初,他被任命为河南课税及经略司幕府属官。中统(1260年)元年,被拜为北京宣抚使。第二年,入朝被拜为参知政事。至元六年(1269年),出任怀孟路总管。这一年去世,终年七十三岁。 杨果生性聪敏,对于诗词歌赋和各种文体几乎无所不能,尤其擅长于作乐府诗。他自幼失去父母,稍微长大一些后,就跟随族人南渡黄河,在坎坷流离中奔波十余年,自宋州迁徙到亳州,又从亳州迁徙到许昌,以教学读书聊为生计。金正大甲申年(金哀宗元年,1224年),他考中进士。当时,参知政事李蹊在许昌巡视大司农的履职情况,杨果拿上自己的诗歌送呈于李蹊,李蹊阅览后大为感叹赞赏,回去后上奏朝廷,举荐杨果为偃师县令。到偃师任职仅仅几月,杨果就以为官廉洁,办事干练而被人称道。不久,又改任蒲城、陕县县令,这两个地方素来都以政务繁杂,难以治理著称,但杨果到任后,却从容不迫,将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当此之时,杨果正要将地方治理之事上报上司,却不料遭逢金末的变乱,世事变迁,只好作罢。 己丑年(1229年),杨奂征收河南课税,他任命杨果为经历官。不久,万户史天泽主政经略河南,又任命杨果为参议。杨果果然不负众望,不论在哪里任职,都善于在事物的草创之际,预先发现一些苗头,从而主动做出应对之策。因此,他以善于办事而著称。不久,朝廷在全国设立十道宣抚司,任命杨果为北京宣抚使。中书省设立后,又拜杨果为参知政事。杨果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沉默寡言,其实内心蕴藏着很高的智慧,胸中似乎藏有各种应对万事万物的办法,使人多有裨益。他任职期满后,按照惯例,朝廷下诏,命令他与左丞姚枢每日都去中书省商议各种事务。至元己巳(1269年)年,他奉命出守怀州,这一年,他已经七十三岁了。 
影视剧中的杨果形象 元代文学家杨弘道在当时就被誉为“博学无所不知”。金末南渡后,他与元好问、刘祁、杨奂等人“皆以诗鸣”。中统、至元年间,曾出任益都路提举学校官。他在其笔记体著作《事言补》中记载道:“杨正卿为人风姿绰约,仪表优美,工于诗词文章。避乱河南时,在长期寄居他乡的流离生活之中,他草草娶了一位女子成家。此后,他考中进士,登科入仕,历任显要官职,但还是与夫人同心偕老。相比那些仅仅一登科第,就多次无罪休妻,非富贵才貌者不娶的那些人,呜呼!正卿才是真君子啊!” 中统初年(1260年),王文统当国,自洛阳起用杨果,任命他宣抚辽西。到了任上开始理事,杨果对自己赴任辽西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有一位回族妇女嫁给越地的商人为妻,夫妇之间言语不能相通,就在地上画图,以了解其大意,就这样,十句话之中才能大致了解其中一二。每天晚上,这位回族妻子就焚香祷告,祈求上天,涕泣而言,但她的丈夫却并不知道。邻居中有位知晓回族语言的,偷听后翻译说:‘主管官禄的神灵竟然如此遥远,难道不能解决近处之事吗!’”这话传到朝廷,各位达官贵人大笑了几日才作罢。第二年,杨果奉命入朝,任参知政事。 至元七年(1270年)十月,尚书省、礼部会验文书,依照旧例,朝廷内外官署签发通知文件,亲王、宰相不署姓,参知政事署姓而不署名,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礼仪中,尊重贤者,以德为贵的要义。根据查察而得,怀孟路总管杨果属于前执政官,在申部文解中直书其名,似乎与礼制不符,请求依照旧例,只书姓氏而不署名,尚书省依照这样的礼制,使杨果仍享有“特不署名”的礼遇。 杨果在河南任职时,有感于当地文庙内所设学校矮小简陋,就重修了五开间的祭祀礼殿,塑起了先圣先师孔子的神位以及十位圣哲的塑像,进行供奉。时间不长,杨果就因年老而请求退休。 至元六年(1269年),杨果去世,终年七十三岁,朝廷赐谥文献。杨果著有《西庵集》,其散曲作品内容多咏自然风光,曲辞华美,富于文采。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曲“如花柳芳妍”。 
杨果与元好问一样,同为元代杰出的文化名人 南开大学文学院张艳在《金元之际杨果诗文创作初论》中认为,作为金末元初的文人,其创作,文体上,无论是作为传统雅文学的诗文词还是作为俗文学的散曲;内容上,无论是反映外部社会民生还是内心的恋情相思,杨果的创作都有所体现。 杨果的诗歌多反映社会现实,流露追怀故国之思。多战争兴亡之感,蕴含着强烈的儒家责任意识和高度的现实意义。从其诗作《老牛叹》中,人们可以一窥他的诗歌风貌: 老牛带月原上耕,耕儿怒呼嗔不行。 瘢疮满背股流血,力乏不胜空哀鸣。 日暮归家羸欲倒,水冷萁枯豆颗少。 半夜风霜彻骨寒,梦魂犹绕桃林道。 服箱曾作千金犍,负重致远人所怜。 而今弃掷非故主,饱食不如盗仓鼠。 作为来自“重视儒学”的金代的文人,杨果的儒学素养绝非一般。从其文章可以看出杨果和其他的同时代文人一样,具有强烈的行道意识和社会责任感,为元初提倡儒术、兴办教育、保护和继承中原传统文化、重建道德规范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为当时社会地位较高的“名公”杨果,和元好问、杜仁杰、史天泽等名士一样,以诗词创作为主,写散曲只是出自偶而为之的雅兴。他是典型的“以雅从俗”的文人之一。杨果的诗文创作,能较好地反映当时正统文人的思想和元初的文坛现状(《濮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第24卷第3期,2011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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