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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立在码头 眺望"诗和远方" 想,跨越 蜿蜒曲折的州河 伫立在码头 "绶带"从脚前飘走 夕阳拨开黑眼皮 露出浸染血丝的眼帘 照亮了彼岸 伫立在码头 渡船摆来摆去招手 脚像灌了铅一样 忧上错了船 忧下水难上岸 怕蹬上这舞台 真的纠结 就甘当一生的观众吗 我不服 读罢谭先生这首新作《我不服》。最先击中我的不是任何一句具体的诗行,而是标题里那个“不”字。一个“不”字,短促、决绝,像一枚钉子砸进木板,不留余地。这声“我不服”之所以有力,是因为整首诗都在为它蓄势——作者用三节“伫立在码头”的反复,把一个人面对渡口时的全部犹豫、恐惧、自我怀疑,一层层铺陈开来,最后才让那声“不服”从胸腔里炸出来。它不是轻飘飘的口号,而是从纠结的泥沼里长出来的骨头。 这首诗最难得的地方,在于它没有把“不服”写成廉价的鸡汤。作者清楚地知道,不服之后未必是成功,上了船也可能翻,蹬上舞台也可能演砸。但整首诗的价值在于:它把“不服”之前的全部纠结摊开来给你看,然后告诉你——看清楚了吧?怕了吧?那你还服不服?这才是真实的生命选择:在知道所有风险之后,依然决定把灌了铅的脚抬起来。 说到底,这首诗写的是每个普通人生命中的某个黄昏:站在自己的码头上,看着别人的船来船往,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说“我不服”。诗的价值不在于替人做出选择,而在于诚实地记录下那声“不服”诞生之前的全部黑暗。它是一面镜子,照见所有在渡口抽烟徘徊的人。你服不服?诗里没给答案,但那个反复出现的“伫立”身影,已经替我们站了很久了。最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我不服!干,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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