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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法学博士,社会学研究员,美国老年学学会国际会员,四川省老年学学会常务理事。曾留学日本国立东北大学攻读教育学博士后期课程,先后在日本社会团体、民间企业、大众传媒等领域工作,2002年回国在成都工业学院从事教学科研至今。 主要著述有《中国彭山健康长寿法则研究》、大中华文库《荀子》(汉日对照)、《老有高寿—人人都能做彭祖》、《走,打麻将》、《香水—诱惑美丽》、《情海狂澜》(英文翻译小说)、《恶魔獠牙》(日文翻译小说)以及策划参编《乡村教师能力提高手册》、《中国人口法制论》、《日本的危机》等。在核心期刊以及中外报刊发表《老年能动产业以及老年能动产业平台的搭建》、《孝文化对应对人口老龄化挑战的理论启示》、《日本少子老龄化对高等教育发展影响》、《“学而时习之”的解读及对高校教改的启示》、《从竞争走向共创》、《四十不惑钓鱼岛考验中日两国智慧》、《麻将在四川启程冲刺东京奥运会》等百多篇文章。 近年主要围绕改善和提高老年身心健康和生活质量目标,与日本健康麻将协会一起合作从事活力麻将国际交流推广工作,2018年秋应美国老年学学会邀请,在波士顿举办“活力麻将:老有所乐 老有所为新途径”的专题讲座和展示活动,先后策划举办了“中日积极老龄化国际研讨会”、“中日健康麻将电视擂台赛”、“四川麻将走进日本”等活动。 近期即将由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推出新作《寓教于乐之中国麻将文化》(中英对照),并将于金秋十月策划举办“第一届世界活力麻将大赛”活动。 
国家体育总局1998审定发行的《中国麻将竞赛规则》在前言中郑重指出:“麻将运动不仅具有独特的游戏特点,而且具有集益智性、趣味性、博弈性于一体的运动魅力及内涵丰富、底蕴悠长的东方文化特征,因而成为中国传统文化宝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由人民出版社推出的《听毛泽东谈哲学:毛泽东的哲学思想》一书介绍到,毛泽东喜爱打麻将,说:“中国对世界有三大贡献,第一是中医,第二是曹雪芹的《红楼梦》,第三是麻将……”麻将堪称货真价实的国粹、国宝。 一、麻将是游戏版《易经》 《史记》记载孔子“读《易》,韦编三绝”,孔子对自己学习钻研《易经》也有一个形象的描述:“玩索而有得”。古代的书——竹简是用绳子把一个个竹片串联起来的,非常有意思的是,孔子在这里说自己是“玩索”,没有说自己是“读简”。在关于麻将起源的种种说法中,一个代表性的意见就认为麻将是孔子发明的,红中绿发白板指的就是儒学的仁、孝、信三个核心价值观。在“丧家犬”般周游列国漫长的岁月中,“麻将”不单陪伴孔子和二三子们充实了无数个空虚失意的白昼和黑夜,并且也成为了孔圣人研习《易经》的最好道具。 国学大师南怀瑾在讲应该如何学习易经的时候,结合自己的学习体会明确指出:学《易经》最好用打麻将的方式来学它。他说如果把八卦刻在麻将牌上,摸起来就趣味无穷了[1]。麻将和易经之间似乎确实存在着某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基因关联。 据说伏羲看见黄河中间出现的龙马身上有文彩图案,于是便依样画葫芦将这个图案临摹下来,形成了最早的八卦图。稍稍有一点麻将常识的人,看到河图的形状,可以毫不迟疑地联想到这是一幅抽象化了的麻将牌局。 实际上,一场麻将本身完全就像是在推演易经八卦一样。《易传》中写道: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起卦的人往往会在纷繁麻乱的事物中先设定一个要解决的问题,然后按照易理八卦的规则将三个爻组合成一卦(数)开始摇卦,并把每一卦的内容(象)记录下来,完成事先设定的卦数后再根据记录的全部内容,读取解决问题的理论和方法(理)。对应演绎到麻将的场合来看,刚洗好的牌城完全就是一个阴阳未判的太极状态,开始拿牌则进入半明半暗两仪状态,等到拿好手牌则变成了四人四象,接下来自然就开始玩牌“摇卦”了。打牌的人尽管心中都祈祷牌好能获得胜利,但牌局运势纷繁如麻,谁也不知道、更没有把握能决定自己获胜的结果。所以,玩家必须审时度势灵活运用规则摸碰吃杠,尽快将三张牌最快最巧地组合为一成牌(数),做成某种牌型番种(象),进入听牌状态直至和牌。约定圈数结束前,牌局跌宕起伏,赢进输出,“术数和也”,最终,审时度势最准确、规则运用最合理、身心状态最良好的玩家获得胜利、达成心愿(理)。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麻将可以说算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集大成,儒家、道家、兵家、阴阳家以及五行九宫黄道都能在其中找到影子。麻将牌的五种不同花色构成直接来自于金、木、水、火、土5种元素的对应,而108张序数牌又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相匹配,东、南、西、北方位和“天、地、人”的思想,则直接催生了东、西、南、北四张风牌和“中、发、白” 3张箭牌。麻将使用四方桌游戏,这不仅代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同时还有春夏秋冬四季的意思。玩家手牌各为13张暗中对应一个季度的13个星期,四人合52周分为四季,共364天,再加上胡牌时的最后一张(传统麻将四人只能有一个人和牌),补全共计为365天,合数恰好是人间一年。人们坐在室内打麻将,随着东南西北风吹,春夏秋冬变幻,梅兰竹菊盛开,何尝不是在“坐地日行八万里”,体认着天人感应的种种妙趣和益处呢?!不难看出,麻将游戏所模拟演示的正是天圆地方、四季轮回、人世春秋。 据说有位读过金庸小说的外国朋友,曾经问中国的一位著名文化学者一个问题:“我究竟该用孔孟的原则来看你们,还是用老庄哲学、墨家的侠义来看你们,或者是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那位学者颇为幽默又意味深长地回答道:“那些书本上的你全都不用看,你只需学会打麻将,你就看懂中国了”[2]。
二、麻将道:寓教于乐 淬炼品性 孔子关于学习做过很多精辟的讲解,“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就是其中之一,他也因此成为快乐学习、寓教于乐的最早提倡者。“玩索而有得”,麻将与《易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据传正是这位易学圣人为世人创制的学易打卦、体天悟道的学习用具。 麻将对应易经八卦数像理的原则成牌,一场麻将就像是在推演易经八卦一样,表面上是你放炮我和牌,而实际上通盘都在教育我们学习如何做事、做人,用牌局为我们昭示面对人生际遇变化应有的心态和对策,比如“杠上炮”昭示的就是乐极生悲的道理,开杠本来是好事,但好事一旦不注意防范风险就可能变成坏事;而“十三幺”讲的则是否极泰来的玄机,一手牌互不相连非常糟糕,但大可不必灰心丧气,顺势耐心操作同样可以做成大牌;“海底捞月”则告诉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持之以恒、坚持到底很可能就会称心如意;“全求人”讲解的却又是一番化敌为友、有容乃大的君子胸襟和做派。 创办了日本著名文学期刊《文艺春秋》的日本当代文豪菊池宽毕生酷爱麻将,曾亲自牵头组建日本麻将联盟并出任第一任总裁,为推动日本麻将事业发展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他认为麻将和茶道、花道、空手道一样是一个要求心、体、技协调平衡、精益求精的活动,并专门撰写了一篇《麻将赞》,将其称为“麻将道”,指出任何人都可以凭借不懈的努力和练习达到一流的技术水准,但能否进入终极水平取得最高胜利却更多地要依靠人的性格、心态、悟性和胸襟。他把麻将的胜负直接和人的心性品格联系在一起,强调麻将到了极致就变成了玩家人格的竞技,根本来说,玩麻将其实就是在参道悟德,磨砺提升自己的品性。 
有“入道之门、积德之基、学者之先务”极致赞誉的《论语》在开篇第一句写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按照朱熹的注解,“学之不已,如鸟数飞也。既学而又时时习之,则所学者熟,而中心喜说,其进自不能已矣”。打麻将和牌洗牌、洗牌和牌,看似程序重复的一个简单过程,日久天长切磋麻将自娱自乐的结果,易经八卦承载的宇宙天道能量自然会或多或少地潜移默化到玩家身上,自愈其身心,改善其品行,升华其人格。当一个人做到了和牌不骄失牌不馁、手顺不得意背运不烦躁,始终持有“平和”心态,那他恐怕不单已经成了麻将高手,更可能已经变成了生活达人。 麻将作为游戏版《易经》,尽管“百姓日用而不知”,甚至长期被贬低打入“赌博”行列,但它终归瑕不掩瑜,日久天长浸润麻将的结果,“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易经八卦承载的宇宙天道能量无疑会多多少少地潜移默化到玩家身上,改善其品行,升华其人格。俗话说“英雄每多屠狗辈,侠女由来出风尘”,那些平日里似乎总在麻将里打堆的凡夫俗子在风云之际可以豹变成为义士侠女,甚至不惜舍身成仁,似乎正好拿来做一个说明麻将寓教于乐、具有独特教化功能的最佳注脚。
“闲来围坐玩麻将,不知窗外几春秋”。曾经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高深莫测的易经八卦经过先哲圣贤一番殚精竭虑地“易筋换骨”处理,转眼不再深奥神秘,脱胎便成了大众喜闻乐见的娱乐游戏,即便是那些一看到书就皱眉头的贩夫走卒从此也都能乐此不疲地学而不已了:读易经学八卦不就是玩麻将吗? 玩牌叉麻将?实乃玩卦读易也。 三、打麻将就是国人在做礼拜 麻将有诸多的术语,如九莲宝灯、妙手回春、海底捞月、国士无双、老少和、喜相逢、一般高、全求人、不求人、门前清等等,它们本身自然是对番种内容的描述和规定,但无需赘言,这些文字同时又蕴涵着中国人的价值观和审美观,充满对人生观解惑释疑的正能量。 国家体育总局审定的《中国麻将竞赛规定》详细记述了81个番种,序号63的番种叫“平 和”,其内容表述为“由4副顺子及序数牌作将组成的和牌”,分值为2点。单看这个表述,尽管在其他任何一种运动也好娱乐也好都找不到相同的称谓,但它始终不外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番种内容解释而已。可是只要稍微具备一点中文常识,所有人面对“平和”两个字其实都很难平和,因为这两个字浓缩了中国人心灵的憧憬和追求。 
而表示麻将组合成功赢牌的术语“和牌”则再清楚不过地把麻将的这个特质显现显现无遗了。“和”通常发音为“HE”,只有作为麻将术语使用时才发音为“HU”。不少考证推论,麻将来源自古代的射鹄、投壶游戏,之后又整合游湖牌、十湖牌等游戏最终形成了今天的形式。也许出于对这一传统的尊重,便把组合牌张成功赢牌叫做了“HU牌”。有的时候,为方便发音起见,也有把这个“HU牌”直接写成“胡牌”或者“鹘牌”的,但归根结底,发音一般不读“HU”的“和牌”成了最终同时也是正式的文字符号。众所周知,“和”是中国哲学的重要范畴和传统文化的核心理念,“和光同尘”、“和而不同”、“礼之用 和为贵”、“家和万事兴”……字字珠玑,昭示着中华民族独创特有的处世观念和智慧,而用“和牌”表示牌张组合成功赢牌,无疑正好应对了麻将“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的根本特质和特性。 每逢周末节假日,欧美人常常喜欢拖家带口去教堂做礼拜,聆听感悟耶稣的教导;崇信真主的阿拉伯人更是每天都要早中晚地做礼拜,向安拉祷告祈福;中国人崇尚“家和万事兴”、“以和为贵”,节假日闲暇时候往往会家人朋友凑在一起打打麻将,顺带三言两语地互相交流交流近况以及心得体会,其乐融融形同做礼拜一般。《三联生活周刊》曾发表过一篇题为《何处是故乡》[3]的文章,作者在结尾写道:“我不贪恋麻将,珍惜的是这一桌的团圆。父母的青春已远,自己的童真不再,你有你的担忧与无奈,我有我的烦恼和疲惫,当话题无从说起,当天寒又时光易逝,当我也携了我的他,有了我们的家,这一桌麻将把一切鸿沟都暂时填平,谈笑风生,共喝一壶茶,手心挨着手背,意外的小欢喜跌宕起伏,带着口音的评点不绝于耳。这个时候,为人儿女,竟也觉得略表了孝心;一世亲缘,一场爱缘,也就在这一桌的游戏里融合;人在他乡,共享天伦,何处也都是故乡。”文字平实,却直白地道出了麻将的真谛所在。 易学大师曾仕强先生在他的《易经的奥秘》一书中指出,中国人浓厚的家庭观念来源于《易经》。而中华文明能够绵延不绝,中国历史能够一以贯之, 就是靠了家庭观念的支撑,就是靠了这部《易经》[4]。“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长久以来,有多少家庭在学《易经》,有多少人能够学《易经》,实在需要打很大一个问号。可是,有无数多的家庭在打麻将,有无数多的人在打麻将,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麻将作为游戏版的《易经》,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练,历久弥新,不仅越来越受到大众的欢迎和喜爱,而且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打麻将其实就是中国人在做礼拜,体悟天人合一的真谛。 四、麻将天生国际范 1875年底,在中国担任了20多年领事和海关税务师的美国外交官吉罗福(George B. Glover),将他在中国长年收集到的十九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捐赠给了成立刚七年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其中一件就是他在福州任职时购买的一副148张麻将牌。该馆在当年印制的《年度报告》捐赠者栏目中公布了吉罗福的赠品明细,之后被称为“吉罗福麻将牌”的17号赠品在内容说明中写道:Dominoes for playing “Snatching the House-Sparrow,”148 pieces。英文直接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多米诺骨牌玩具“叉麻雀”,148张牌。这段不长的文字成为了麻将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正式书面记录。 
1920年,美国标准石油公司派驻江南地区的代表约瑟夫.巴布考克用“麻雀”两个汉字做图形标识,向美国专利局注册了“美国麻将销售公司”(Mah-Jongg Selling Company of America)的商标。1922年,以巴布考克的美国麻将销售公司为主的麻将贸易企业从中国进口了13万副麻将到美国,尽管售价达到令人瞠目的500美元一副,却在转瞬间便被抢购一空。到翌年麻将的销售数量激增到一百五十万副,却依然远远不能满足需求,麻将成为市场上最紧缺的物品,奇货可居到处都在抢购。进口商们为此特别派出大批雇员在中国各地包括前往乡村收购麻将,有时候甚至追到麻友家中索求,无论新旧,只要是麻将一概先行买断,直接打包发运回美国。如此盛况令近代著名翻译家杜亚泉先生在其撰写的《博史》中也特别遣词进行了介绍:“民国十年前后,马将牌流行于欧美,骨牌之输出,几成为巨额之商品”。 
1937年在美国纽约,32名麻将爱好者发起成立全美麻将联盟(National Mah Jongg League),并公布了独特的麻将游戏规则《麻技:中国古代游戏的美国现代版》(Maajh: The American Version of the Ancient Chinese Game)。现在联盟正式会员已经超过30多万,成为全球最具规模的麻将团体。 日本是中国之外麻将最流行的国家。根据日本宪法学者江桥崇教授监修出版的《麻将博物馆大图录》记载,麻将是由一个叫名川彦作的日本人在1910年前后由从中国带到日本的。当年名川受聘在四川的资州中学堂(现在的资中县一中)做英语教习,在那里大约教授了五年的英语,任期结束回国时也将陪伴他在异国他乡度过无数快乐时光的麻将牌带回了家,而他这个无心插柳之举意外地成为了麻将在日本传播发展的起点……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今天麻将文化已经非常发达,很多方面甚至超过了麻将的老本家——中国。日本遍布大街小巷的“雀莊”,不仅是观察市井生活的一道亮丽的风景,更宣示着麻将业作为休闲娱乐产业排头兵在GDP中占据着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2019年2月1日日本朝日电视在早间全国新闻联播中,播报了“体育麻将议员联盟”旗下20来名国会议员集体观赏即将公演的麻将主题电影《麻雀放浪记2020》的消息。这个主要由自民党中生代议员组成的跨派系组合,由信息通信技术政策担当大臣平井卓也和环境省副大臣秋元司牵头于2018年底成立,旨在以推动“麻将上奥运”为标志进一步促进麻将活动的开展,有效发挥麻将在儿童智力教育、老人康养护理方面的积极作用。 
当天的观影会还特别邀请了该片的主演青年演员斋藤工到场分享出演本片的种种心得。斋藤说自己从小就在家和大人一起打麻将,也是1984年著名演员真田广之和大竹忍拍摄的《麻雀放浪记》的忠实粉丝。这次正是出自他本人的建议,希望通过麻将从电影的角度为2020东京奥运会助威造势,结果和导演白石和弥不谋而合,于是便有了这部翻拍的新版《麻雀放浪记2020》。他表示对麻将议员联盟的主张非常认同,并相信麻将在今后一定会大有发展和用途。 或许在不远的将来,麻将战歌响彻五洲四海之时,偌大的方城中军营帐之中却没有了本家的席位,冲锋陷阵的队列中也不见了世袭的身影,麻坛建功立业一眼望去全都是些“洋枪洋炮”…… 五、麻将防治脑痴呆 大脑活力年轻态 2007年10月16日,日本东京电视台全国联网节目《傍晚五时》栏目专题采访报道了日本東京理科大學筱原菊纪教授关于“麻将对大脑活动的影响调查”所做的实证研究的成果。筱原菊纪教授是日本著名的脑科学家,他写作的《大脑提速88法》、《30种大脑训练方法》以及《大脑活化手册》、《我们都不能自控——从脑科学看社会现象》、《我们都中计了——快感与依赖的脑科学原理》等等,不仅在日本畅销,在中国也是市面上较为常见的关于大脑学问的代表性通俗读物。这位不仅在日本而且在中国也颇为知名的脑科学家说,他依据由700人样本所建立的数据库进行的脑活动对比研究,发现麻将活动对大脑具有明显的活性化作用,参与实验的55名麻将爱好者(平均年龄68岁)的大脑比相同年龄段不打麻将的人几乎要年轻3岁左右。 “麻将对大脑活动的影响调查”是日本长寿社会开发中心和日本健康麻将协会共同发起的一项实证性研究课题,其目的在于通过脑波测定等一系列科学的脑测试方法,验证民间关于麻将有益大脑的传闻,考察麻将对大脑所产生的作用和影响。筱原教授按照“麻将对大脑活动的影响调查”的要求,对16名参加调查的志愿者使用多频近红外光谱分析技术考察他们打麻将时大脑活动的情况。筱原教授让志愿者头戴测试用的光纤帽,先后用4张牌、7张牌和13张牌进行麻将游戏,通过投射进头皮的红外线反射光的变化分析打麻将时大脑活动的状况。经过连续两天的持续实验,研究发现打麻将时志愿者的大脑供血量明显增多,显示大脑处于积极做功状态,尤其处理多张牌和复杂牌时红外线反射光强烈,说明此刻大脑十分活跃,充满活性,证实麻将对大脑确实具有充分的活性化作用,是一个非常有益的健脑益脑游戏活动。 
2004年香港仁济医院与岭南大学合作进行了一项以麻将为内容的研究。项目组募集了100名早期老年痴呆症患者,将他们分成两组进行比对性实证研究:一组按每星期打4次麻将每次打4圈的频度进行试验;另外一组则按每星期打两次麻将每次同样打4圈的频度进行对比观察。5个月后当课题组再次对患者的思考及记忆能力进行测试时,数据显示一周打4次麻将的实验组患者无论是其思考力、记忆力还是反应速度,都明显好过一周只打两次麻将的实验组患者,证实了麻将确有活跃大脑、轻缓老年痴呆症的功效34。 美国阿尔茨海默病协会经过多年的研究,发布了保护大脑、预防阿尔茨海默病的10项守则,其中重要的两条内容分别是:给大脑积极刺激和与人交流联系。前者说的是通过游戏娱乐、学习新知识等等让大脑积极活动从而增强脑的活力,强化脑细胞彼此之间的联系;而后者则说的是通过与其他人见面交谈参加社会活动能有效预防老年痴呆。不言而喻,麻将作为一款以人与人交流为基础的智力游戏,有效地融会了动脑和社交的所有要素——记牌、算牌,记忆不老;叫碰、叫吃,脑快嘴快;抓牌、和牌,动手动脑,对于维护甚至增强大脑活力,预防大脑退化、老化,具有十分积极有益的作用和价值。 
国际奥委会副主席、原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于再清先生为日本健康麻将协会田边惠三会长编撰的《健康麻将》一书题写的序文中也指出,麻将是中国民间发展起来的健智运动项目,是中国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可以娱乐身心,锻炼大脑,促进思维,防止老年痴呆,是一项健脑、健心的运动。2013年日本获得2020年夏季奥运会主办权后,日本健康麻将协会先后向东京奥组委主席森喜朗以及东京都政府和议会建言,要求让麻将登上东京奥运会的大舞台,为日益深刻的全球老龄化奉献上这个基于东方文化推陈出新的积极老龄化福音。通过在日本三十年来运用麻将帮助老年人增加生活乐趣、保持健康减少社会护理支持以及重 新融入社会等等一系列的社会实践,田 边先生深有体会地指出,作为智力健康游戏的麻将活动能够为老年人“创建健康,创建朋友,创建生活意义”,完全可以作为老年人福祉的核心事业来进一步推广发展,为地区、为国家以致为全世界构建充满活力的老龄社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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